古代家训不只强调五伦为中心的规范规矩,同时也强调道德修养,推崇忠孝节义、尊尚礼仪廉耻,张之洞的家训便是始于治家而终于修身。
《船山全书》,1996年,岳麓书社。可以说,神、道、性三句构成了张载道学理论的结构形式,深刻阐明了性与天道合一为旨趣的道学思想。
(参见山井涌,1951年) 在笔者看来,从广义宋明理学的视域以观,气这一素称具有中国地方性色彩的哲学概念至少在近世东亚已被赋予某种跨文化的理论意涵,也的确在气学、理学、心学三分天下的宋明理学格局中具有丰富的观念魅力,理学家或心学家对气的问题也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理论关切。(《天道篇》)这句话有几层递进的推论过程,所谓得意斯得名,意在强调: 形而上者如天道一般,是不可言的。(《张子正蒙注》,见《船山全书》第12册,第15页)揭示了太极观念才是《太和篇》的宗旨,尽管带有些朱子学太极即理的理学色彩。由气化,有道之名,尽管被朱子认定这是在解释《中庸》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朱子语类》卷六十,第1431页),但其实也可与上述气之生即是道合以观之,从而获得善解。林乐昌,2012年:《正蒙合校集释》,中华书局。
王夫之则用虚涵气,气充虚(《张子正蒙注》,见《船山全书》第12册,第30页)六字来解释虚气之间的即字,可谓善解。显然,这个解释反映出张载对性与天道问题的独到理解。按照传统的说法,第一句立象以尽意是说伏羲画八卦。
而术的繁体是術,其中术是读音,其意义在行上,也是走路的意思。有一个成语,叫离经叛道,似乎离经就是叛道。这里的得意是讲的求道:就像打鱼一样,把鱼捞起来了,捕鱼的工具就可以抛诸脑后了。道本身是浑然的一,而不是分裂的多。
最终则保存在六经文本之中。……其明而在数度者,旧法、世传之史尚多有之。
因为:不仅经或书不能穷尽圣人之言、圣人之言不能穷尽圣人之意,而且即便圣人之意也不能穷尽道本身。而常典则是指的记录天道的经典文本。但另一方面,在道术为天下裂之前,这个道就保存在六经之中,因此,不能舍弃经书、舍弃文本、舍弃语言。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
经纬最初是织布的术语。二是庄子学派的看法,即对儒家的观点不以为然,并不认为经可以承载道。《庄子·天下》认为,道就在六经之中: 古之所谓道术者,果恶乎在?曰:无乎不在。这种经纬关系,后来引伸和运用到很多地方。
欧阳建的言尽意(欧阳建《言尽意论》)。……不该不遍,一曲之士也。
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我们可以进一步说:圣人之言、圣人之意也不能穷尽道本身。
其实,道的意义在辵(chuò)字。如果经都是圣人之言,那十三经就有十三个圣人,各人所说的又很不同,那么,到底谁是谁非呢?所以,我们不要迷信经,因为它尽管试图载道,但其所载的究竟是不是道,是什么道,却很难说。以上就是经字的涵义及其观念的演变:从织布的经线发展为道路,再发展为天道,再发展为经典。这叫古今字:坙是古字,经是今字。据说十二经是指鲁国史官原著、孔子改编的《春秋》,因为此书以鲁国十二公为纲。比如地球的经度和纬度,可以据此确定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点,犹如平面坐标。
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变而通之以尽利,鼓之舞之以尽神。以上所讲的经和道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诠释的关系:经是对道的诠释,而不是道本身。
但那只是传说,令尹喜这个人,历史上到底有没有,不知道。原来道术合称,道即术,术即道。
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
那么经就是织布的纵丝。甚至《尔雅》这样的词典,也称为经了。所以,书不尽言是说《易经》之书未能穷尽圣人之言。孔子的意思是说:尽管书不能尽言,言不能尽意,但圣人还是努力地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
这就是经字的本义:织布的纵向的经线。第二句设卦以尽情伪是说文王把它推演为六十四卦。
同时,道成为中国哲学上的一个根本观念。夫六经,先王之陈迹也,岂其所以迹哉。
但其结果呢,正因为无,我们观看这副国画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有一轮明月。较早的用法,例如《庄子·天道》:孔子西藏书于周室……往见老聃,而老聃不许,于是繙十二经以说。
《说文·辵部》:道:所行道也。坙小篆作,金文作,乃是织布机之形,巛是纵向的经线。《诗》以道志,《书》以道事,《礼》以道行,《乐》以道和,《易》以道阴阳,《春秋》以道名分。另一段比较典型的记载是在《庄子·天运》,第一次出现六经这个说法: 孔子谓老聃曰:丘治《诗》《书》《礼》《乐》《易》《春秋》六经,自以为久矣,孰知其故矣。
在中国的轴心期,出现了天道的观念,于是经就指天道。《说文·行部》:術:邑中道也。
不仅道术为天下裂,而且道和术这两个字的含义也分裂了。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夫。
进一步说,经又是纬的标准。在这样的言之有物的言说方式下,其所言说的其实还是言之无物的无,也就是老子的表达方式——无物。